注    册
密 码 忘记密码
保存密码         取消

日历

我的视频

我的音频

上一首播放暂停下一首停止减小音量静音增大音量

    个人资料

    昵称: 烟波江上
    姓名: 肖有光
    性别:
    生日: 1977-12-10
    星座: 射手座
    学历: 学士
    院校: 南昌大学
    行业: 政府机关
    头衔: 普通职员
    位置: 中国-江西-萍乡
    家乡: 中国-江西-吉安
    个人标签:
    个人简介:

    座右铭:

    详细资料..

    统计

    统计中,请等候...

    统计中,请等候...

    友情博客

    公告

    暂无公告

    最新访客

    我的好友

    • groupteam
    • blogteam

    我的工具

    我的广告

    日志

    偶 感

    分类:默认栏目

     

     

     

    昨晚上天热,烦。

    想到河边去走一走,看能否听到乡间特有的蛙声,于是便一个人穿了拖鞋,径直走到河边,找了个僻静的石板坐下,四周无人,只有远处传来声声的犬吠,天上的星星倒是很亮,可惜映不见我的脸庞,在黑夜的背景下,一切都成了黑色。

    我就在这样的黑夜中静静地坐着,想象以后的生活,想象多年以后的事情。我会老,会有一个老太婆陪着,还会有个儿女,生活终将归于平淡,归结于柴米油盐醋。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生活的确是了然无味的,不管被影人文人形容得有多么好,生活就是这般,不会有偶尔的艳遇、暴富的农民以及连升三级的张好古。生活普通得如同一张白纸,平而白,一丝涟漪都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

    那年在部队,每个连队都在笑谈一个新来的地方大学生排长,刚到三天就打报告要走,理由竟是缘了一部电视剧《DA师》,此君被丑陋的部队生活吓了个半死,“这是个什么部队呢?怎么就不是DA师那种味道呢?”

    他不懂,不是生活走样了,而是文学作品走样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支持他走。因为他被虚假的人为的文学作品所迷惑了,他才是受害者。

    想起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接受的不真实信息委实多的吓人。房子可能是会突然崩塌的,如同某地突然倒下砸死民工的楼房;桥是可能会断的,如同沸沸扬扬的“彩虹桥”;辣椒酱可能被掺入“苏丹红”,大米可能有剧毒农药,给孩子交的学费中间,可能有一大半是要用来“赞助”的“择校费”,就连那个天天和你称兄道弟的老张老李,也可能在背后同别人窃窃私语你的种种不是。然而,做人不能总是被这些东西所蒙骗,更不能因为一次两次的被蒙骗就对社会丧失信心,恨不得归隐山林,永不问世间俗事。真正的智者,必将是能在虚假的信息中读出幕后文章的那类人,这确实很难做到,但只有做到了,才算真正适应这个世界。

        有时候,我们也难免被形势所迫,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说出后有时竟禁不住想打自己的嘴巴,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是否已经丧失了对是非曲折的判断标准,麻木的神经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没有麻木,反而津津乐道的那种人。他们可以在所谓事业的道路上飞黄腾达,但却丧失了灵魂。

    随想

    分类:默认栏目

     

       

    已然许久没有更新过博客了,大约是惰性使然,又感觉是环境的缘故。这让我时常想到从前,在企业工作的时候,每天都感觉到身后有无形的力量在鞭策,使自己不能惰怠,总想做的好些,更好些,以致于影响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直至影响到对于博客的态度。现在离开了那个环境,倒是愈发觉得有些不适应起来,每天八点上班,签到、撰文、收文、呈阅,都是不需要多少智商就能做的事情,生活霎时失去了激情。我时常问自己,没有了挑战的生活,竟会是我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么?

    朋友在电话里一致声讨我,说我刚从部队回地方的时候,宛如到了另一个世界,不再和人联系,也不会和人开些只有年轻人才懂的玩笑,偶尔一个电话,嗯嗯啊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随着工作的稳定,心情骤然变好,与人的联系也多了起来,以致于时常能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朋友在电话那端很戏谑地用了一句歌词来形容:

    到底是我们改变了世界?

    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

    我无以应答。或者,是我们自己的改变,或者是什么都改变了,只是我们没有觉察。年少轻狂的时候,大抵都会有个狂妄至极的理想,比如当作家、做将军,及至长大成人,又都在现实的撞击下烟消云散,化之为平和的想法。平平淡淡的生活,成为绝大多数人最后的归宿。我也一样,骨子里追求的其实是一种墨守成规的生活,排斥挑战带来的压力,排斥一种不确定的未来。难道,这本是属于我的生活,只是这么多年被我曲解而已。

    回忆这么多年走过的路,从南到北,又到西北,到海岛,大半记忆都留在了军旅中。从来就没有一种很想挑战什么的想法,只是被动地去接受,去适应,导致从来也就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成绩。相反,心志在日复一日的直线方块中消磨,对军队了解越久,负面的认识就愈加深刻。如果当年能抱着一种乐观的心态,发掘军队中一些好的东西,而对丑恶的东西视同不见,如同我那些同学、战友般,为单调的生活所融化,为上级的教育而皈依,今天的我,兴许会有个更好的生活。我仍旧可以在部队里写一些为领导浮夸政绩的文章,为一些所谓的先进典型浓墨添彩,而问心无愧地拿着3000多元的薪水。可以如同部队里绝大多数的干部般,恐惧于到社会后的优胜劣汰,用尽所有心力,去想如何往上爬,爬到可以吆喝别人而不被别人所吆喝的地步,去尽可能延缓面对社会挑战的时间,而不管是否蹬着的是否是朝夕共处的战友。

    诚然,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有选择自己往上走途径的自由。正因为如此,世上连空气中的气味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能在机会还没有到来之前的一霎,准确捕捉到气味的异常,从而采取种种自救的措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人才是最符合社会发展和时代需要的,而我们绝大多数人之所以不能成功,或者不能得到预期的成功,大抵都是因为不具备这种能力。

    呵呵,随心所欲,就先写到这里。

    灯 塔

    分类:人间百态

     

    灯  塔

     

     

    那座灯塔 

    一百多年了  无数次照亮

    夜归的航船  

     

    无须用语言

    描画出您的伟岸

    飘落的舟楫懂得

    远游的旅人懂得

    灯塔

    你的身后是家

    是母亲对游子亘古不变的

    召唤

     

    我的朋友啊

    谁是你一生的灯塔 

    纵然走遍天涯

    总在背后   

    痴痴地为你

    守望

    乐山大佛

    分类:人间百态

     

                   

     

     

                乐山大佛           

                                                

      饱览山水  

    是无数游客
    今生的梦
    而远远地读你
    是我夙世
    结来的缘
    于是  
    我宁愿
    时光往前风化
    距离相互压缩
    直至
    你的瞳孔
    看见我
                          图腾般膜拜的心                  

     
    博客网版权所有

    冬日的土地

    分类:心情杂记

     

     

    冬日的土地

     

     

     

     

     

        冬日的土地,在第一场雪来到前的暗夜,静静地堕入死寂。

        生命蜕化为最初的原色。冻裂的土地仰起枯黄的脸,如同最原始的野兽,等待着每一时刻的茹毛饮血。此刻,大地与夜色同样沉默,一如劳作千年的先人,皱纹丛生,面朝苍穹,凝思久远。

        夜色渐深。冷风自遥远的北方袭来,生命在瞬间瑟瑟发抖。在这样的夜晚,阴冷笼罩了一切,包涵罪恶,包涵枯叶对树干的无尽思念,以及一颗种子发育成参天大树的梦想。

        且让我们枕着无尽的遐想,沉沉入睡。

     

    2

     

     

    没有燕子,大雁也已远去。

    这是一片荒凉的土地,所有的果实随着飘飞的落叶留在了遥远的记忆。生命重复着亘古不变的定律,循环到此,遂化为久远的等待。世界归于苍白的底色,只余下满山摇曳的松柏,背地里咿咿呀呀唱着欢快的挽歌。

    这是一个阵痛分娩后休养生息的季节,希冀在地层下潜滋暗长,涌动一朝迸发的热流。待到春暖花开时,她将复苏成为亭亭玉立的女子,让残存经年的绿色嫉妒得发狂。

    等待,在冷风中坚实,用自身厚度抵挡一季的风霜。

     

     

    3

     

    我在冬日的土地上,用火烤红语言,期待着化蛹为蝶、破茧重生。

    这是一片怎样的土地!她让世界定格为灰白的底色,却留给我们无尽的期望;她把累累的果实无私奉献,却让自己一步步走入荒凉。这就是我们的土地,让她的子孙反复踩踏的土地,永远把美丽庄严留给她的孩子、把屈辱低下留给自己。她是无私的母亲。

    我是大地的孩子,期待母亲复苏的喜悦,期待春暖花开后完美的绽放。冬日必将去远,大地总会返春。我将深植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涌动热烈奔放的青春热潮于内心,用张扬的自我书写人生旅途上最完美的答卷。

    道德的底线

    分类:人间百态

     

    道德的底线

     

       每天早上,他都要离开自己位于城市边缘的出租房,在人来人往的昆明街头拾取一家十三口人的生活。他其貌不扬,年过半百,纯朴得如同一尊刚出土的陶罐。

     

    他是城市里的拾荒者,每日拾取最肮脏的废品,换来的却是心灵的坦荡纯净,以及这个社会逐渐沦落的良知。他叫胡同开,昆明街头一名普通的拾荒者, 1993年开始收养弃婴,13年间先后收养21个孩子,并将其中17个送回亲生父母手中。最多的时候,他收养了9个弃婴。为此,妻子带着儿子离开了他,旁人则骂他变态。他以独特的韧性见证着世态的炎凉,却始终不改初衷,一如既往守着属于自己的道德底线。

     

    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道德的公理显的那么的苍白无力,当一颗幼芽遭遇肆无忌惮的践踏,一只高飞的鸟儿在枪声中无言地坠毁,一个本该和同龄人一起含苞欲放的小生命在父母的遗弃下悲惨地死去,谁会为人性的缺失感到悲哀?谁又该为道德的放逐而买单?

     

    同样是道德,驱使胡同开终日在垃圾堆中觅取弃婴们一天的食粮,“他们是活生生的生命啊”,这是源自人性本能的感言,相区别于那些因为孩子的缺陷,抑或基于金钱的缺乏,做出的舍弃骨肉的举动,它比泰山还要高大。

     

        在我们这个社会,人可以穷,可以在终日无谓的劳作中一无所有地老去。然而,社会道德的最后底线不能被攻陷。当大众在路旁为了一个被遗弃的生命而嗟叹不已的时候,请记住,是年过半百的拾荒者,欣喜地拨开所有围观的人群,把一个生命从死亡的边缘拉出。他是社会的最底层,却以自己的举动,站得比谁都高。

     

    当我们以前所未有的热度,饶有兴致地评判着物质文明带来的种种成果,我们没有理由满足,更没有理由沾沾自喜,因为在我们的社会,在道德的最后防线镇守的,竟是一个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拾荒者,这是怎样的悲哀?

     

     
    博客网版权所有

    老 宅

    分类:情感天地

     

     老  宅

     

        乡下的亲戚打电话来说,家里的老宅有一角已经塌陷了。母亲执意要赶回去,说是老宅临着福清婶的菜园子,砸着人就不好了。在几个兄弟姐妹中,我是最恋旧的一个。正因为如此,每次回去母亲总喜欢带上我,仿佛不同我在故宅的石板凳上絮絮叨叨几句,一百多里路的旅行就失去了意义。

     

    老宅座落在小村落的最深处,翘檐屋角,青砖黑瓦,台门厚重。老宅始建于清光绪年间,村子里最有文墨的人家在一场大疫后只剩一个寡母。曾祖父家穷,上无片瓦,寡母见着可怜,便给了半边房子住。经年累月,寡母故去的时候,便把整栋房子过给了曾祖。风吹雨淋,日月穿梭,老宅以它的灵性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子孙。及至我大学毕业,后来又举家迁至城里,老宅终于迎来了它的晚年,在终日百无聊赖的等待中积攒了一地的落叶,和墙壁上越来越厚重的苔藓。

     

    伴着秋风的瑟瑟凉意,我们在老宅前的九级台阶拾级而上。打开锈锁,推开重重的台门,还是2年前的印象,满被烟尘熏黑的屋梁,雕龙画凤的水壁,门背犁锄沾满尘灰,房门吱呀,仿佛诉说着陈年的思念。

     

    回忆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无论历经多少年轮,只要回到熟地,刹那间,往日的细碎琐事竟忽地涌上心头。或许,这就叫做旧物的底蕴吧。老而隽永,老而难忘,老而甘甜。

     

    门口的九级石阶,是村里幼娃们的天堂,几个娃儿可以在这片巴掌大小的地方玩出许多花样,玩到浑身脏泥,玩到鼻涕垂地,玩到有一位家长突然出现在跟前,怒气冲冲地拎起娃儿的耳朵,方才作鸟兽散。小时候的我每每惹了事,也常被父母责罚到台阶上思过。次数多了,经常站着、跪着的石阶显得特别的光滑。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挨罚的次数越来越少,九级台阶日日拾级而过,竟也生不出更多的遐想。待到了出外求学的日子,一年半载地难回一次,对九级台阶,竟忽然有了一种难舍的情节。只要回去,总免不了要在那石阶上踟蹰良久,在心灵的静默中寻觅珍藏的片片记忆。

     

    故宅有个园子,祖父在世的时候,总喜欢在里面种些花花草草,每到鲜花开放的时令,总是春色满园、丹桂飘香,惹来一群又一群采蜜的蜂儿,绕在耳边嗡嗡的飞。祖父就在花草间支起睡椅,带着年幼的我在阳光下酣然入睡。童年的美好记忆,就这样合着满园的春色,伴着祖父的阵阵鼾声,留在脑海,久久不能忘怀。

     

    老宅塌落的位置位于东南的一隅,那里曾是父母结婚住的新房。那时,祖父母都还在世,姑姑们也未出嫁,作为长子的父亲选了一间最小的偏房作为新房,母亲就这样如同一棵飘摇的蒲公英,在这座老宅生根发芽。父亲待母亲很好,什么都不要她操心,还时常很布尔乔亚地布置一些温馨的小插曲。“他啊,就会摆弄”,时隔多年后母亲经常以嗔怪的语气这样对我们说,引的几个小脑袋瓜产生无数千奇百怪的联想。

     

    父亲在母亲40岁那一年永远离开了她。父亲去世后,母亲一直没有搬过房间。多年后每当我们风尘仆仆地回到故乡,母亲总要固执地打扫好东南角的偏房,把桌椅一遍遍地洗净、擦亮。我想,她大概是在拾掇尘封的回忆吧。

     

    母亲和我站在一起,凝望着昔日的老宅,良久。“还是推倒了吧,省得砸到人”,母亲幽幽地说,而后转过身,迅速而坚决地走开。

     

    乡亲们找来了长钩,几个小后生站得远远的,用足了劲猛拽,老宅开始发出唧唧呀呀的声音,终于声音越来越大,轰然一声,几个世纪的老墙如同记忆中断了线的水珠,呼呼啦啦散了一地。

     

    母亲远远地站在老屋的园子外,微微地笑着。我舒了口气,忙不迭地招呼乡亲们喝水,抽烟。母亲也走过来,帮着向左邻右里寒暄,脸上满是笑容,眼角却隐约带着些亮亮的东西……

     
    博客网版权所有

    心灵鸡汤

    分类:心情杂记

    心灵鸡汤

       

        没有用过博客,甚至从来不知道“博客”两个字原来是这么拼的,连自己都有点嫌自己老套。呵!

        生活总是这样,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从拉着两抹鼻涕的孩童一路走来,转眼已近而立之年。30而立?有时真有些想不出自己究竟立了些什么,以后想要立些什么,但时光确是如流水般远走了,无声无息,泛不起一丝涟漪。

        路上遇见昔日的好友,竟少有人认出原来那个头陀一样的中年人,竟是当年的小不点。时光改变了我们太多,让我们变得世故、多疑、谨慎,让生活变得单纯、头脑变得简单,让曾经的拥抱变成程序式的寒暄。

        即便这样,我们还要感激岁月的恩赐,它给了我们林林总总的感情,爱和恨、情和仇,和煦春光里听蜂儿唱歌的心情,如此等等。

        是该好好找个平台,将自己的心情细细晾晒一番的时候了。从今天起,我将做个文字的奴仆,以前所未有的虔诚,细细堆砌岁月留下的回忆。

        谨以以上碎语,当作个人博客开篇之奠。

        欢迎踩踏!

    我在博客有家了

    分类:默认栏目

     我已经在博客网落户了,欢迎你时常过来看看,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会在这里记录我的工作也会记录我的心情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记住我的地址,你可以把她添加到你的收藏夹(Ctrl+D),也可以把她复制下来告诉你的朋友们

     我的博客地址:  http://xiaoyouguang.bokee.com

    更多日志..

    图片

    更多图片..

    最新评论

    我的聊天室

    暂无聊天室

    进入聊天室

    最新更新博客